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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ring to speak ou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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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记事 其实我很希望你在 11月6日,口干舌燥,打喷嚏流鼻水不止,没错,我中招了。不慌不忙地成为流感大军的一员。
9号晚不见退烧,只好到楼下开始打点滴。 注射室里是相互依偎的情侣,陪着打点滴的兄弟,孤独的病人甲乙。电视里放着《挑战麦克风》,深情款款的歌声伴着病房里的咳嗽喷嚏,余音绕梁。对面还坐着裹得紧紧的小白领,电话一个接一个:“亲爱的在哪儿呢?没什么事儿,我在医院打针儿呢,嘱咐你小心身体儿~~~”。而我蜷缩在沙发一角,想象着如果能利用这两手都不太需要动弹的打针的光景顺便修修指甲,实在是一件很一举两得的事情。
体热随着细细注入的液体慢慢褪去,回家用热水擦净身体,香喷喷地躺在床上,跟着麦兜上了一趟武当山。第二天已没有继续发热,以为病情就此告一段落,连复诊也懒得去。
11日,只觉咳嗽不止,胸口疼痛难忍。新闻上看见钟南山告诫十几岁二十几岁小青年们警惕甲流变异,勿待感冒发展成肺炎,心中不禁一惊。
再次坐在诊室,大夫长吁短叹:“啧,为什么昨天不来啊?~啧,你这样呼吸道再感染下去就麻烦了~啧~~啧~~啧~~~”。
好吧,提着满满一篮子药水,再次来到注射室。淤青的右手背看来难以入手,护士姐姐温柔地触碰了一下左手的血管,于是给我换了一个粉红色的针头,没错,像我的拖鞋一般的粉红,暖水袋一样的粉红,风衣一样的粉红,柔软的毛巾一样的粉红。她说这个针头比较长,仅此而已。针头插入血管的时候,nano里放着“skins”的原声,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打迷幻药。
今天的注射室没有那么的热闹,自觉地坐回到“老位子”。对面是两个瘦削却油腻的男人。一个陪着另一个。恩,应该是地产中介没错。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完了3条臻子巧克力口味饼干,并像中介的样子把玩手中的笔记本和看似高级的大大台的手机,然后继续像中介的样子闲聊,打电话。那一位打点滴的男同志一直抖脚,抖啊抖,抖啊抖,看得我越来越冷,只好拉紧口罩,再把衣服包得严实一点。粉红色的针头没有带给我预期的温暖,只觉左手冰凉冰凉,阵阵麻痹。于是只好把右手一次又一次地在口袋里捂热,再去孵暖左手。直到输完才发现原来我可以问护士姐姐拿个热水瓶的。蠢。
其实我也挺想像那个小白领一样打电话的。我也不想成为孤独的病人甲。也不想本来可以用来吃好料或存着购物的钱要用来买针头买药水,不过
谁叫你就是不好呢?
活该。
12日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限期。
this is it 如果我细细个就好有遇见性地去学跳舞,日日勤奋练习跳出一副好身板一身好舞技,再加上上天的一点点眷顾,或许我可以成为那数以千计甄选舞者中的一人,甚至成为那两个女伴舞之一。
不过现在,就算我细细个就好有遇见性地去学跳舞,日日勤奋练习跳出一副好身板一身好舞技,再加上上天的一点点眷顾,成为那数以千计甄选舞者中的一人,甚至成为那两个幸运女伴舞之一,我也不可能同你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了。
如果我有足够的钱正正式式地做一次你的歌迷,买晒你你所有的唱片,学识晒你所有噶歌,买机票跟住你周围飞,再加上上天的一点点眷顾,或许我会成为演唱会场馆舞台底下的一份子,为你喊破嗓子,为你晕倒。
不过现在,就算我有足够的钱正正式式地做一次你的歌迷,买晒你所有的唱片,学识晒你所有噶歌,买机票跟住你周围飞,再加上上天的一点点眷顾,我也不可能得到一张演唱会的入场券了。
如果我早知道你连对一百分之一拍都那么耿耿于怀,早知道你对每个人都温柔细语体贴入微,早知道你对那些凶恶的推土机那么的痛恨,早知道你一直那么那么地坚定,试图停止我们对生活的摧毁,我就不会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不会胆敢对你不屑或冷漠。 不过现在,就算我早知道你连一百分之一拍都那么耿耿于怀,早知道你对每个人都温柔细语体贴入微,早知道你对那些凶恶的推土机那么的痛恨,早知道你一直那么那么地坚定,试图停止我们对生活的摧毁,就算我对那些流言蜚语都毫不在意,我也不可能为你平反了。
逝去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不过,又能说什么呢?说不过那些敌意的攻击,说不过的。
如果,如果,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做到。这是最令人不齿的懊悔。对现实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懊悔。我甚至连他一个move都记不住,连他一句歌都唱不出。只有对着屏幕泪流满面的份。
MJ 总是唱:"Just call my name, i'll be there". 距需要我地噶时候,我地又系边呢?
工作小结 知道《如来王》可能要到纽约的时候,突然心生难过。有人说画就像朋友,你每天看着它,它每天对着你,却可以内外互通反映心迹。人不像画,说走就走,早已接受自己可能只是一处无甚价值的风景,偶然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并转瞬即逝。
转瞬即逝也可以永恒美丽的,只是我们太过奢求万事都能长久,所以才有了分分合合生离死别的纠结。
有的人执拗,熬过去了,最终迎来缤纷盛景;有的人看透了,干脆就让短暂的生命或感情尽情绽放。有的人无所谓,每天照样晒月光,叹咖啡;有的人无所畏惧,找到月亮就当灯塔,甩下身后一片惊涛骇浪。
每天都战战兢兢地伪装自己,没能容下天地山水,反倒还把自己也驱逐了出来。每天擦擦抹抹想要抖掉眼前的灰土,却怎么都看不到深情凝眸。
有一天我突然醒悟,罗曼蒂克原来不只是关怀和爱。有人送你头顶明月,说你自己想办法到上面去吧。于是我捧来一盆清水,到月光底下接受圆满的礼物和扭曲的自己。
突然想念净土和“高雄便当”的味道。
外表放空,内心却万般计较 有一些人,将房子绑上气球,背着走着拖着拽着就要把它搬到瀑布边;有一些人,开着船撞冰山沉入海底,都还死抱着唱片不放,要给英国人们放摇滚。有一些人,填充着他们的adventure book,一同分享人生的景致;有一些人,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便表白说i adore you,i wanna marry you and have babies.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流眼泪,是因为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怀着那么动人的感情去攀山涉水和扬帆行走,因为知道那些都是自己不曾拥有的,或者已经破灭的梦。
又有一些人,说了的事情永远不去做,做了的事情永远不敢说,自大又自卑,胆大又懦弱,小聪明,大愚蠢。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流眼泪,因为感觉无力又可悲。尤其是在镜子的那一头跟他们碰面时。
看完《UP》好一阵子,看完《海盗电台》的第二天。这些都是关于理想和爱情的故事。有点悲情却不失向往。我的瀑布,我的灯塔,迷雾背后,你们已经消失了吗?
你是那一颗星 晚上8点,走在定福庄的小路上。身旁是烤串麻辣烫和公共厕所夹杂起来的味道,小三轮车闪着大灯“呼啸而过”。试图把自己蜷缩在厚大的棉衣里,恨不得用围巾把自己绕得喘不过气来。小路越来越窄,慢慢向黑暗延伸,终于,烧烤店消失了,无论如何加快步伐,也还是追不到那远去的车灯。刚刚盖好的楼房,包围着我孤身一人。没有光,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耳边是tizzy bac的《最后的告解》,melody一直重复重复,于是我被那一刻的黑暗困死。脚步不自觉地变得急促,想要挣脱,想要逃离,逃离漆黑的一片,逃离破落的工地,逃离满地的碎石水泥,逃离我心中的不安与困扰。走着走着,哭了。是害怕吧。是不安吧。急得闷得,跑都跑不起来。
眼前突然冒出了一只黑狗(默认它是黑色),尾随着零丁的几个人影。短暂的惶恐之后,我看见了灯火。看见了好朋友迪亚天天。 你说,光明到底是黑暗的尽头,还是黑暗的起点?
喘息过来,猛然发现漫天星斗。这是定福庄的美景。CBD可能看不到,皇城里可能也没有。
最近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出口,突然发现,答案不只在前面,或者后面,别人在上面看你,知道你有多愚蠢,于是他们打了一个电话给你,让你明白何必要这么跟自己过意不去呢?于是我试着努力向别的方向看,似乎,也是有了答案。
庆幸我还拥有这一切。有你,也有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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